锦上探花
春闱放榜那日,女抄书人唐锦替人看榜,却在探花一栏看见了自己的笔迹。她替人代写的卷子被人递进了考场,而真正的执笔者已经被关入贡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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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闱放榜那日,女抄书人唐锦替人看榜,却在探花一栏看见了自己的笔迹。她替人代写的卷子被人递进了考场,而真正的执笔者已经被关入贡院。
内库典籍房向来只配两把钥匙,一把在主事手里,一把在监官手里。当一册孤本失踪,第三把钥匙的拓痕出现在门上,负责清点的女库官柳含霜成了唯一能证明钥匙存在的人。
礼部女史林书宜替世家拟婚书十年,从不曾为自己写过一字。当一份封缄的礼单送到她桌上,她发现里面写着的正是自己被许出去的名字,而落款是她最信任的师长。
度支司女官崔令仪奉命核查崔府账目,而这正是她自幼离开的家门。账上多出第三笔来路不明的进项,每一笔都指向她的兄长,也指向她当年离家的那场旧事。
十年前一桩未成的婚聘,在沈家女儿接手家业的那天忽然抬进门。聘礼上写的女方名字她从未听过,而抬聘的人却称,这一切都按当年旧约办。
十年前灯官一脉被逐出宫城,十年后姜令仪以掌灯女官身份回朝。她要照亮的不是宫道,而是一册记载灯油贪墨的旧账。每一盏重新点起的灯,都是一次对旧案的追问。
同一道调任旨意被抄成两份,一南一北同时送出。两位收到诏书的女官各自以为是唯一受命者,直到她们在途中相遇,才发现整座朝堂都在这两份诏之间下注。
初入宫掖的女史白芷,在第一夜抄录起居注时抄错了一行字。天亮之后,那行字竟成了某位贵人的死因。她要在所有人翻查原件之前,弄明白是谁借着她的笔改了史。
宫宴散后的清场女官席晚,在桌下拾到一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鞋。她把鞋藏进袖中,却在第二天听见三位贵人同时称自己那夜始终未曾离席。
小礼官沈拂衣在掌灯司值守的最后一夜,发现自己经手的婚盟礼单被人调换了三处名讳。若天亮前不能核对回原样,一位不愿出嫁的女子将被许给并非良人的家门。她只有一盏灯的时间,在册页、蜡封与更鼓之间找出真正的执笔人。
十五年前,年幼的卫司写替父亲誊抄过一道奏折。十五年后,同一道折子原样回到朝堂,纸角上还留着她当年的误笔。折上的话让父亲成了罪臣,也让她成了唯一能认出真伪的人。
掌印司最末位的女官薛照,因一次印信送错被推到阶下。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认罚退场,她却在阶前逐条背出三十七条旧例,逼得堂上之人不得不重开此案。